
能够在一瞬间瞒天过海的也只是欺骗.
有些谎言真的太离谱.
哦,你说你不疼,但谁都知道你难过.
恩,这种话现在让我说,我说都不想说.
--题记.
福州阳光灿烂,昨天还是阴雨绵延,像是为我做祷告.我看着我有些恶化的伤口摇头,太恶心了靠.我不会再用哀怜的眼光去看别人为的是要换来一个温暖的安慰.我坚持,能走一步是一步,手撑着栏杆,慢慢走.昨天下午队列排练就只有我一人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别人离席,然后排队,再然后走下楼梯.有点凄凉,但不足以刻苦铭心.没有吵闹的班级,我一人埋头写我的东西.听到一点声响就难受.
没有你,我只想安静安静.你给我的微笑早就已经发黄,我慌乱的想刷新一次,可却在这时所有的微笑却飞灰湮灭.每寸阳光散落在我身上,像是上帝想给我多一点温暖,我的十字架在空气中闪耀.撒旦好象也微笑,撒旦好象在笑还好他没有让任何人带我走,包括那个至今我还爱的陈建军.看到很帅很体贴或是女生们所谓超酷的男生一点都不为心动,陈建军像是盾牌,抵挡了所有窒息的诱惑.
该要我怎么说我的难过.从前,不论怎样我都要求自己写出自己的标准,不管用一整天甚至一周的时间都必须找到自己一心追寻的那个词.可却现在一点时间也不能拖延,因为我会很害怕,怕来不及说完.我还没有完全走出他的阴影之下,我说话只想说的很快很快,我怕会像我来不及对他说完我所想说的话.然而,现在我再说一遍我爱陈建军,而他有在哪里呢?所以,话在来不及之后再说,没有用.
若是有人摘一朵小野花,我也会开心雀跃的跳起来,尽管,野花不如玫瑰来的娇艳.若是要把我比喻成花,我还是想成为玫瑰,从前放在温室里娇生惯养,仍然一点长大的迹象也没有.然后把我放在室外,我顶着烈日与没有水来滋润难受,茁壮成长,不管风多大雨多狂阳光多刺眼,我都一直在奋力的往身生长.从前的某些记忆,像是在我心里被解体,却还能够在我心里找出那些碎片,拼凑不了.
我是倔强又任性的."你怎么带头化妆?""我说了不下三遍你还是没把耳钉摘掉?""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班主任某次的厉声责问.我无话可说.心里只剩下一个字,爱.心是碎了,可心脏还是能跳动的.我那颗狠狠破裂的心脏总在眺望.我是不是一定该要相信你已经走掉了,明明说好三十年,明明说好会永远的.我是不是当初就不该相信呢?那条路,似乎变的曲折得走不了.
陈建军,每每你走过我身边,我的心跳不会再加速.只剩下叹息和难过.是谁问我怎么又不开心了,是谁又看见我哭了,是谁又明白我因为没有你越来越沉默了,是谁读懂我每个字里悲哀的爱了.不知道.恩,陈建军,我想你或许都有看见我最开心的笑了,你想知道吗,我笑的很开心是为了想不要让别人担心我,我不想天天哭天天哀愁.我懂得控制情绪了,不管多想哭我都会在忍住了.我不再是从前一放学就在人潮里大找那个叫呆呆的男孩子,找不到往那条路找,奔跑,直到追上你为止.
可最好笑的只是我还会在十字路口放慢速度,看看有没有你.我的双手,惨白,发青.很冰很凉,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都会感觉热.失去你,虽然没有爱,可对感觉的感觉却更加真实,真实到扎得我眼睛痛,看见了一生的肮脏.
明明有好多次眼神对上了的,怎么只停留了几秒就匆匆逃开.因为我又开始害怕,我害怕在眼神对上的时候又想起了从前,然后又开始难过的哭了.结局都定格了,我这么难过为了的是谁呢,陈建军就是答案了.我明明知道傻傻和呆呆的故事没有续集了,可我为什么又要拼命的在那故事的结局后面添加省略号呢,省略号后面全全都是空白.是我不想让这故事这么完就到完结篇了的.
你给的放弃,你给的推开,你给的难过,让我绝望到好象天要塌了.要我放开吗,我放开了,我还是死命的跟在你身后,你或许无奈,我也只好沉默.我难过的快要哭不出来.太多事我都不想再去关心,没有你,真的似乎什么都没有.是呢,看我的一言一行觉得我水性扬花呢,可是又懂得我多舍不得放下他呢.我只想要陈建军.我那炽热的心脏曾经跳动的可以让我取得最大的温暖,现在一点也不想跳动.
真的要哭吗.兄长若不懂我的难过,无论如何我只按自己的规律自己走.是不是只有极少的人才知道我始终难过,也对我的难过无从下手,也不知道该怎么对我说.六月二十日毕业考将迎来,眼前要我抉择去哪所学校.呃,十五中吗?听说他也在,那还是算了吧.…… 华伦吗?我.还是算了吧.…… 本来也说过,要待在一所学校的.怎么我现在一直逃避有你的地方了呢.怕尴尬吗.我不知道.
什么不离不弃,至死不渝,在这些日子里我再也不相信.在那一刻愚蠢的以为会天荒地老,梦醒了,心碎了,泪流了之后才恍然醒来.都太假.明明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在这之后什么话藏在心里不肯放逐.那些承诺飘摇着,一点点的坠落,然后换来的是辗转难眠.在那之后,我一直都不快乐,尽管我知道这样的强迫折磨对谁都没有作用.用眼泪来洗刷最深刻的痛,过后,起码我都明白了.
那几个月的疯狂与颓废,到了开学,我重新振作.却还是做什么事情都会想念陈建军.我到底爱够了没有,我挽回过了没有用了还要这么坚持做什么,我为了谁这么坚持,逐渐冰冷的残忆就这么一直支撑着.我一直告诉自己说,陈建军或许从前有狠狠的爱过我.接着,我又告诉自己,别傻了他没有心动过.谁还记得,谁忘了,我想我应该都明白.我没有变,可有人说我变的太明显.会想那句歌词,"发了疯都要把他留住".
还要继续爱吗.还要让别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吗.还要让自己晚上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哭吗.我的肩膀并不会很坚强,可我一直在撑.陈建军,你以为那时候就只有你难过你不开心吗.我记得那场考试,那篇作文,我写很多很多,写到差点眼泪就掉下来.我说我总会想念那个比我高一个头被我叫做呆呆的男生,我说他已经不在了也不会再回来了.到了结尾还是一直重复那个名字.呆呆.
那场爱在死之前拼命挣扎,是谁埋葬了它.昨天休息了半天,腿总算是安然了点,还是隐痛.今天总算是周四,又快到周末了,我记得从前每每周五放学前,都会有一句温暖的思念.那时候,如暖流般直达我心灵深出.我再也无法忍受倔强所给的难受,要不是因为倔强就没任性,怎么就是不能倔强的回头."恩,你还是爱陈建军吧.""恩,是吧.""陈建军说他现在谁也不喜欢啊.""哦,这样."不管怎么说,我带着假装的理智旁听,无论如何不能哭.在学校我笑的很开心呢,越来越笑在学校里哭,也不在别人面前哭.我想让别人知道,我还是很坚强,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
一个人喝酸奶,一个人抱着青蛙看电视,一个人晒太阳.…… 痕痕好象一直都是一个人哎.腿上的伤每晚上都要把布撕开,连肉一块撕下来,剩下暴躁.所有人表现出来的无所谓,不论谁,肮脏不堪的话都冲出我口.那确实是阴影所造成.从前我脾气还好,至少不会脏话出口大大出手,若是忍不住就拿起东西骂一句找死啊.我究竟爱够了没有,既然他不肯回头那何必再那么难过.
上午一直笑一直笑,然后笑的了要哭,想了下陈建军,眼泪就掉下来.真的,周遭原本欢愉的声响要停了呢,我无法告诉别人说我想谁了我难过了,只好编造谎言说都怪你试卷没了怎么办.同桌只是挪动他胖胖的身躯,脸上带着不是无奈.我想哭,我还想哭,我想把他拉回来告诉他说让我哭一下下就好,不要再去找那张试卷.可我没有那么做.那次之后,快乐只剩下同桌和前排的来支撑.
"恩,你不开心?"我硬头皮这么问."哦,怎么会,当然没有啦."他这么说.实话说,看到同桌笑的时候,那么憨厚,突然感觉很开心,自己也一起笑起来.快毕业了,张德民时常问我去哪个学校,他开始说十一中,然后变成时代,再不然就是三木,都会和我说."要不你也去十一中吧.""时代不错哎,去不去?"…… 没有陈建军以后一直这样.为了平衡,谁说的话我都假装理智.
腿是好的差不多了,走路不用人扶也可以,但是.骑车跳舞却变困难,使不上力气,撕裂般的疼,我不说.这样子好象搞的自己很狼狈不堪.可我都快要无所谓,真的,没有别人保护自己要坚强.反正四年来我都这么过来.不管过几个月,几年,都只剩我一人.
好象每到和陈建军纪念日就幸福的要死,可现在在看一遍,一点也不再有幸福.为什么要这个样子呢.不是以前说过除非你残废了才会不要我的吗,现在可怎样了呢.说了等我三十年的呢,现今一年也未.但我还是守着我只要你的承诺.承诺只不过是个结,解不开就把它斩断,曾经想过,但是,我不愿意这么快就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并不是很爱看电视剧,可是在没有你之后,我一起来,一回家开的就是电视.什么都变了.
从什么时候我变的不爱吃,吃的摆在眼前也不想吃.慢慢的,掉了两斤.不太喜欢喝汽水,喜欢喝茶喝酸奶.这一切谁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呢.看名字都会看错,叫人都会叫错,可笑无比.想过毕业之后我还会不会一直不开心,三个月以后我带着惦记带着难过一直努力.那一次单元考试,你排在我后面,我骄傲的笑了,因为你终于可以追不上我了,尽管,只是一分的差距而已.
我还陶醉在那个已经荒废了的誓言,随之时刻带着我给你的承诺私奔,这些带来的难过悲哀我怎么承受.谁让我当初任性的撇下你自己逃离,现在也只是我活该.好吧好吧,现在就让别人说我都不爱,我自己明白我爱谁就好就够.
痕痕悲哀的看那些短信,一条也不想回复.
痕痕敲打键盘给老师回复邮件,一次次叹息回荡.
痕痕越来越想她一直很爱的那个呆呆,可她自己明白他在也不会回头.
痕痕在那之后没有依靠,没有依赖,只剩一些人给她一点可以笑可以开心的理由.
痕痕心碎可是没有人帮她擦眼泪,她只好哭完在消耗所有的力气,然后无力的回到家接受家的冷清.
痕痕说那些也只是一点小小的波折,拼命去闯就好,可她承受不了思念的煎熬.
谁又愿意为痕痕阻挡那些悲哀与难过,可以让他人放心的带她走,可以真心真意的说爱她.宿命可以解释那些悲哀,痕痕可以解释她所写的一切,哑娘可以告诉别人说痕痕难过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不要了不要了,痕痕停下来,哭过之后冷静冷静又坚强的继续走.也许我的心你可以明白,也可能你只是在等我第二次的表白,可你的某些举动让我打破那一些好不容易才积累的勇气.再多的努力,也是悲情的结局.
落是好男生,他从前问我说,既然你可以那么努力地爱陈建军,怎么就是不能轻轻的爱我一次.可他还是可以包容下我,也包容下我爱的,爱我的.他可以忍住那般爱和凡很平静的说.他也可以忍住所有去和他说.我轻叹,若是我能够爱你,一定会爱.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都知道我很爱很爱陈建军.我知道说这些,落看到会有点失望,但既然都那么久了,只有这样的答复.
有人说等待本身就是错的,我也没有问别人该不该.我怎么没有再问别人该怎么办,一切都不同了,何必再循规蹈矩.那么爱又有什么意义,伤殇,碎糖.
再难过,再爱,那又能怎么样.
好象有太阳,好象还是没有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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