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一座又一座小小的山坡,在越接近蓝天的高原上,风的欢呼,水的隐隐约约,阳光的歌唱,古人有“手可摘星辰”之感,而你能清晰的感到伸手便可触碰到软绵绵的云朵,抬嘴便可以将蓝得心碎的天咬掉一个角。每个人都在这低低的天空下醉掉了。
已失去的和未曾得到的,在失之交臂与期望等待中,这情感也就是最美了。越来越接近花湖时,我的心情便是后种了。
没有七、八月丰美的水草,没有湖底各种颜色的小花,没有翠绿欲滴的苇荡。五月初的花湖,寂寞而妖娆。阳光星星点点折射在灰蒙蒙的湖面上,狭窄的湖面风一吹满是细碎的金子。湖边的苇荡枯萎还没有返青,只有好象野鸭子的一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水鸟偶尔寂静无声的从湖畔低低飞过。湖边的草地倒是绿了不少了,有些马匹懒懒散散的啃着草根,一副悠闲得与此时喧闹的景区毫不相关的样子。由于长长的木制便道已经修好,从景区大门步行至湖边栈桥就已是一件快乐的事。然而还是有想腐败的游客选择骑马或是搭乘摩托到花湖边,牵马的多是些健壮的藏族小伙子,一脸紫色的高原红,总能熟练的用汉语和客人们交流。马匹多数很听话,就算客人单独骑也没事。不过也见到一位游客因马突然“翻脸”,将他滚落到草甸里,落得一身稀泥。
花湖的美丽,除了湖底的小花和湖畔的苇荡,这三座栈桥怕是其“招牌”了。任何一组关于花湖的照片,栈桥就成了绝对主角。而那天的镜头,人物主次都已无法辨清,更何况风景。喧闹的人群来来回回,沉默的只有三座风吹雨打依旧的栈桥。
离开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留了影,就算还有今后的重逢,身后难得的空无一人,也算梦过一次了罢!
到达松潘县城已是翌日的凌晨一点。没有细细打量这座夜色下的古城,便找了一家临近长途车站的家庭旅舍住下了。经营旅舍的是两个年龄不大的汉族小兄弟,是两个狂热的电脑游戏迷,经营旅舍的同时还开着[中国电信]的话吧。俩人年龄不大,脾气却出奇的好,我们入住的几天给我们提供了很大的方便;遗憾的是,临走时却忘记了跟他们俩人合上一张影来。
第二天早上,在入住的旅舍楼下的小饭馆吃过早点,便搭上了老布已经联系好的去牟尼沟的包车。车向县城南行驶大概半个小时,到达通往牟尼沟景区的公路岔口,车在一个羌族少年的雕塑前驻足,大家纷纷下来照相。照毕,车继续行驶大约12公里有一个叫三联的三叉路口,左行去扎嘎瀑布,右行是去二道海子,这两处都是牟尼沟风景区的组成部分。向左行穿行约6公里的原始森林乡道,爬上一个山岗之后就来到扎嘎瀑布入口处停车场。顺着一条栈道走下林区,就看到了隐藏在森林中的钙华滩。这里的钙华滩与九寨和黄龙的都有区别,可以说是二者的综合体:黄龙的钙华池太规范,过于单调,缺少树木花草的生机,像一个一个的人工池塘;而九寨的钙华滩又过于丰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灌木丛,像湿地沼泽,使你很难看到钙华沉积的地貌形态。扎嘎的钙华滩是钙华沉积与黄泥共混形成的,水的流速比黄龙急、又比九寨缓,加之含有泥土,因此滩中能够生长比较高大的乔木林。溪水从林中蜿蜒流淌,穿过一个又一个钙华滩,显示出生机盎然的蓬勃活力。栈道走到尽头就是扎嘎大瀑布,这是一处国内罕见的钙华瀑布,水流从百米高的山崖上声如雷鸣般地飞溅落下,跌落在一级级的石级上,把溪水中富含的碳酸钙、碳酸镁沉积物遗留了一部分包覆在悬崖绝壁的山石上,形成了独特的立体钙华景观。远远望去,整个瀑布似一条黄色的彩练当空飘落人间,气势宏伟,震撼人心。
从三联右行18公里是二道海景区,这里海拔很高,加之路面较差,略微一点小坡三档都无法前进,油门踩下去感觉像踩棉花,比爬九寨沟的弓杠岭还吃力得多,尽管景区大门处标注是3100米,但我估计途中有些地方恐怕要超过3500米以上。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