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树林变得越来越安静,各种运动的爱好者和露营人都消失了,偶尔有一架铁锈斑斑、高达二十多米的铁塔出现在树林里,上面飘着零散的布条带子,据林场工作人员称,这是以前的观察台,可以查看林子的全局,预防火情之类。
铁塔下方有一幢幢红色或黄色的木屋,那不是守林人的木屋,而是这片林子的新产业度假村的木屋别墅。来度假村开会的各单位、机关和公司的人员成为了这片林子中的主人。就在一片人工湖的西侧,我们来到了度假村的界外。尽管林子和林子都是一样的树种和模样,但是中间立着铁丝网,从铁丝网钻过,就是更广阔的林场了。接着看到的是马,在一片操场般开阔的低地上啃食枯黄的草茎。偶尔有风吹来,波浪般起伏的马身上的毛比草更多,更壮观。风中传来“老鼠爱大米”的歌声。
那是正在放牧的徐力,他的一个口袋里装着台袖珍收音机。他手里是一根用绳子做的马鞭,但几乎从来都没有用过。“马吃草得吃一天,我就站在这里看着。”徐力指着这片从远处延伸过来的峡谷型低地,说这就是以前的潮白河了,现在我们正站在河床上,脚下是河沙。很快,在散发着马粪味的沙土中,我们看到了干燥的贝壳和河螺的外壳,就像被最后一波潮水留在了那个地方。
“潮白河原来水大着呢,一直到西头太阳城(一个新建小区)那儿,天津喝的就是潮白河流过去的水。(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上游的密云水库不放水了,这里就干了。”徐力指的原先的河岸边———现在的那个新兴小区太阳城还在西侧林子外围,站在河床中几乎能看到那里所有的屋顶。
最后要交代一下,我们去的这片林子最初叫做国营北京市潮白河林场,为了防止河水泛滥而在上世纪60年代初开始建的。那时,到了春天,学生和单位领导就到这片河水冲击而成的沙土上来种植露营者现在看到的那些高大的杨树和槐树。
【我来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