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蜜蜡话音落下几乎同时,维特鲁威人一个哆嗦,脑袋从深合的臂弯里抬起来,眼睛不相信地看蜜蜡,半晌,吐出句话。
“蜡蜡!你真的只有十二岁吗?”
蜜蜡毕业那年维特鲁威人也毕业,考了间美院走了。那个地瓜女友落榜在家闹自杀,蜜蜡听说了撇撇嘴:她活该。
维特鲁威人走的那天是暑假里,蜜蜡去车站送了,在一群半大小子中间,特别显眼。维特鲁威人把蜜蜡叫到一旁,从背包里掏出个盒子给她:“以后我告诉你地址电话,别断了联系。”
蜜蜡回到家打开盒子,是个像框,像框下面压着一张手绘照片,一个肩膀窄窄小腿长长的女孩子侧身站着,平静地端详面前的大卫像,画得极细,看得出颜色是一笔一笔上的。蜜蜡翻过照片,背面竟工工整整临摹了一张维特鲁威人,本应是列昂纳多签名的地方,小小写了一排汉字:“给好姑娘蜡蜡,维特鲁威人。”
蜜蜡把照片装进像框,轻轻放在书桌上,脸俯在臂弯,小声啜泣起来。
【我来说两句】